无尾诗
08年的2月14,我和棋子、荣荣在酒吧里掷骰子,做打油诗,一人一句,接了好些奇怪的打油诗,当然也有佳句:)印象最最深刻的是这样一段:
栀子桔红
芙蓉净纯
白露清谆
只此三句,就此打住。三个人脑袋挤在一起,拧着眉毛瞪着眼睛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第四句。于是又拿起电话场外求助,最终无果。三个人总想起这一段,为没有下文而不甘。
不是文字
08年11月的某一天,一个秀气可爱的小女孩来到琴社,虽然才只有六岁,可是对琴的喜爱和坚定的学琴之心却决不似一般的六岁孩子。这可是琴社有史来最小的成员了。小小姑娘言语不多,总是微微笑,老师讲解的时候就静静的听,听完了就认真的练。休息的时候就靠在爸爸妈妈的身边,甜甜的笑,好乖好乖。
昨晚小小姑娘又来了,棋子刚好也在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师妹。小师妹练琴的认真模样,把棋子都看得呆了:)小小姑娘练着琴,我跟棋子介绍她的小师妹。讲到名字的时候,忽然想起那三句:
栀子桔红
芙蓉净纯
白露清谆
呀,白子纯!小小姑娘的名字正是白子纯,正好一句一字。不由得在心里惊叹!
再一想,小小姑娘的小名,不由得再次惊叹——朵朵!
像是如约而至,我们曾定下过约定吧,这就是相认的印证。


青萝卜丝炒土豆丝,炖成糊状;
大白菜炒鸡蛋,带一点点汤;
胡萝卜烧大白菜,再加点糖;
海带炖肉的时候,一定要多煮几个鸡蛋在里面;
芹菜也可以用来炒土豆丝;
豆腐煎成金黄的油干,再和大白菜、土豆块、辣皮子一起炖;
……
今天只能想起这些稀奇古怪的搭配,其实还有更多更雷人的菜。胡整的老妈,在做菜上的出奇不异,大概很难有人能匹敌。更加出奇不异的是,每当下定决心眼一闭,心一横,什么都不想的吃吧的时候,竟然入口的滋味很意处的香浓?!不论你怎么想,都想不出来看上去这样的菜,吃上去会是那个味儿。
胡整的老妈,从她做的菜,我知道了:一切皆有可能;想像和实际,往往相差太远;长的丑的,不一定不好;什么是意外惊喜(也许应该叫大悲之后有大喜);生活中蕴藏着无限的创造力;换个花样;搭配无有暗香盈袖界限……
哈哈
放开手脚,何必拘泥 ![]()


这是几米一本画册的名字。主人为他走失的小猫儿日夜不宁、到处寻找,遗失的小猫却在外面悠哉游哉的晃世界。我很喜欢那只小猫。前天,我也做了一把失主,遗失了一枚戴在右手大指上的珊瑚石制金钱蟾戒指。
其实我已经记不清出门的时候有没有戴它,前一晚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戴回来。只是在经过一个地下通道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:“哦?你在地下通道?小心那里贼多。”走出通道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阳光,蓦然觉得手指上一片冰凉,低头去看,那里已经空无一物。我想每一个丢失物品的人一定和我那时一样,一片茫然,关于失物的记忆忽然一再一再的模糊了,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寻。
对于金钱的损失,是没有具体形象可言的,痛一下就容易忘记。而物品,总有其形态印在脑海里,如果恰恰是心爱之物,那挥之不去的形象就尤为鲜明,再是活生生的,就更让人百般思量了吧。总之,我在发现它丢失以后,还是好一阵牵挂,盼望着能够失而复得。
一直到晚上,还在心里时不时的想起。
仅仅是一件饰物而已,就如此为之难过。
这不是我的风格,我一向对身外之物不在意的,只做装饰一用而已。然而却在自己当了失主之后如此的不洒脱。之前我还一直在朋友们损失各种财物的时候劝慰道:财去人安乐!原来那些安慰话全是假的。对于一个如此看不开的人来说,他说出来的这样的话就是假的。我不禁惭愧起自己曾经的虚言来。
思绪游走,开始默数这一生中的心爱之物有多少。
忽然想到,有一天遗失了其中一件的时候心里该有多么难过。没有什么是能够永久保存和拥有的吧,就算陪你一生,也不能相守地下。而又有多少人和我一样,在不断的收集和堆积着自己的心爱之物,为之喜为之悲,牵挂于斯。而我们也为这些不相干的事物花费了多少心思和情感、时间!人生匆匆如白驹过隙,我们却大把的浪费时间在最终要失去的事物上。不禁感慨、感慨!
第二日,遍寻无果。仿佛断了希望,再也寻不回了。不由怅怅然,无语。
片刻之后,却忽然生出一种新鲜的愉快,更大的希望。反正也寻不到了,真的丢了,再也不用担心、牵挂了。一种放下包袱的轻松,一种不再烦恼的快乐,一种可以重新开始将心思投入生活的鲜活情绪令人愉快。原来一个心爱之物对于心的空间,只是一个占位符,当彻底的失去了,就是重获自由的愉悦和解脱。
没有压占的空间多么开阔!而我们常常只想着,如何将它填满,并不断不停的填积。
一无一物,才能够去往自如。

前排坐的孩子正要将刚喝完绿茶的塑料水瓶扔出窗外,站在旁边的母亲阻止他:“带回去,还可以放东西呢。”一面撑开手提袋示意他把瓶子放进去。孩子反问:“放东西?放什么东西?”一面把瓶子远远的拿开,等待母亲回答。母亲却含混起来:“放那个什么……”
“放什么嘛?”
“哎呀,就那个什么嘛,快放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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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行至小西沟,准备进站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先生举着一面高过头顶的大牌子,向车里的人讲着什么。前面的车开走了,他微微退后,以免被刚拐进来的我们的车挂到。车头一摆过,他又举起那面大牌子向车窗里的我们迎上来。
“哎…哎…!别睡了别睡了!到家了诶!”虽然当时已经很晚了,但我没发现车上有人睡觉。
一时没看到他的人都奇怪的张望:“什么到家了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